下一秒夕遥立马抱住他,轻轻用手遮住他的眼睛,瞬间墨殊就晕倒在夕遥怀里,夕遥将墨殊平放在地上,从怀里取出玉瓷瓶,将玉瓷瓶内的母极取出来放到手上,看着墨殊煞白的脸庞,手掌突然用力将母机直接往墨殊心口的伤口送去,几乎是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居然从墨殊心口散发,很快就消失了,夕遥立刻用随身携带的药洒在墨殊伤口,只是瞬间那伤口的血就止住了,夕遥拿出细线,轻轻的将那伤口缝合。
缝合好的瞬间就听到员外乌泱泱的声音传来,夕遥立马起身跳到墙体躲避,就见图疆带着那些莫若仙的门徒正往踏进院内。
图疆一进院内就见躺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墨殊,再看鲜血染红了墨殊胸前的衣服,立马脸色大变上前拉住墨殊的手为他探脉,然后轻轻松了口气,墙头躲避的夕遥看墨殊已被图疆发现便默默离去了。
房内被人叫出来的葵若与翎月出了房门见躺在地上的墨殊也是一愣,很快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图疆抬头对二人说道:“没事,但是有些奇怪。”
葵若见图疆面泛疑色,立马上前查看,只见墨殊心口的伤口已经止了血,而且缝合的很漂亮,立马拉起墨殊的手探脉,瞬间大惊,看向翎月和图疆,不敢相信的说道:“夕遥她,以母极入墨殊心头血。”
在场的人除了莫若仙那些门徒不明所以,其他具是一脸惊讶。
母极,乃南疆至宝,可抵万蛊,可是自其罗第一次入大晋之后就消失了,那么夕遥又是怎么得到的。
这一切的疑问都无从解答,因为夕遥消失了。
另一边,夕遥辗转来到一个街头,而不远处,一名一生白衣的男子正站在马车前悠悠的等着,夕遥见他便走了上去,那男子立马看到夕遥,嘴角轻轻弯了下,见夕遥走到面前,语气有些轻蔑的说道:“等了这么久,还以为姑娘不来了呢?”
夕遥没有笑,冷冷的看向白衣男子,对他说道:“需要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那白衣男子笑的更不屑了,说道:“姑娘事情还真是多,来到南诏城没几天就见了那么多人,不过姑娘怕失望了,我家师傅可是在蛉何镇就已经邀约姑娘了,姑娘这样不将我师父放在眼里,只怕是不太好吧。”